嘴唇吐着灼热的气,细细舔着男人脖颈处的皮肉,被冰冷的大掌摁住后背,强硬的锁在怀里也什么都没发现,还在虚伪的安抚可能会反抗的男人:“我一会儿给你舔舔,马上就能好了。”

“我和别的血族不一样……我真的就舔舔。”

男人冷漠不耐的面上顿时掠过一丝笑意。

宽大的手掌抚着青年柔顺的发丝,感受着脖颈间细细密密的舔舐,眸色幽沉滚烫,竭力压抑着将人抵在假山后亲吻爱抚的冲动。

真好骗。

……一个贪欢重/欲的小血族,上了床恐怕会更快乐。

忽然,一股奇怪的视线的扫来。

他抬头,看见了不远处站着不动的纯黑狼犬。

狼犬嘴里叼着野餐垫。

和他对视两秒后,面无表情的吐掉了嘴里的垫子。

……

时玉愧疚不安的跪坐在威廉刚刚叼来的垫子上。

他眼眸深红,獠牙还未收起,小心翼翼的看着正整理着衣服的男人。

男人面无表情,身上几个形状狰狞的伤口已然愈合,他冷淡的垂着头,上身被扯得掉了几颗扣子的衬衫整整齐齐的扎进裤腰,黑发凌乱,肤色苍白,因为失血过多甚至连皮肤都是冷的。

虚弱又坚强。

在他面前努力藏起厌恶与反感。

“你——”

时玉仔细回忆了下自己工资卡里的余额,觉得自己简直罪大恶极,和外面那些逼迫良家妇女的恶霸没什么区别,连自己嘴里的两颗牙都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