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自窗后洒金皎洁的余晖,他竭力压抑着体内暴虐的杀意,下一瞬,感受到了身前压下的一片阴影。
……
柔软纤细的胳膊揽上脖颈。
初生的小血族吐着灼热的气息,无声地挤进他的怀里,坐在他腿上撒娇般的又蹭又哼哼,细细软软一团,发羽垂在脖颈,呼出的气息甚至比空气中充斥的花香还要浓郁迷人。
身体的保护机制在他面前好像一堵空墙。
就这么容忍又顺从的让他靠近自己,直至坐进怀里。
艰难地扯回一分神智。
濒临爆发的血族下意识伸出手,暴虐阴沉的眉间是一片杀意,手掌却护在青年背后,小心的拍着他的后背。
本能在叫嚣。
他疯狂的渴望鲜血和战争。
他想撕碎一切,这个胆敢坐在他怀里的小血族将是第一个死去的人。
——真是不知所谓。
眼眸猩红的血族嘴角噙着嗜血的冷笑。
下一秒,忽然感受到胸前衣服上传来的一阵湿意。
大脑陷入了刹那的空白,他一动不动的,许久才从蓦然升起的慌乱中回神,抬手下意识的触上怀中小血族的脸,指尖感受到温热的水迹,他彻底僵住,沙哑忍耐的呼出一口浊气,搂着怀中的人低低道:“……你哭什么?”
小血族不说话,揽着他的脖子无声的哭。
他太可怜了。
这么小一团,坐在怀里被他禁锢的严严实实,只能露出两条柔软无力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