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言沉默的男人只有在面对他时话才会多起来,被他问了就老老实实的回答,也不怕别人听见:“我想你了,小少爷。”

时玉呼吸一窒,立刻回了下头。

客厅离正门有些距离,管家对上他的视线后懵了下,看样子要走过来,被他摇头定在了原地。

时隔两年,陈政还是那个不会说话的笨狗。

时玉扭头看他,一面对陈政他的脾气就会不知不觉的坏起来,烦躁道:“……就这个?”

因为这个跑来陆家。

万一陆逞在家怎么办?

他根本不敢想象这两个男人私下见面的模样。

头皮有些发麻,时玉仰头看他,“行了,看完了你赶快走吧。”

陈政没有说话,而是低头静静的与他对视。

接着将他从上扫到下,黑眸幽暗,有些熟悉的渴望和祈求。

时玉呼吸蓦地一乱,被亲吻安抚的感觉似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身上浮出细密的汗水,清澈潋滟的眼神有片刻失神,腿软的站不稳,像回到了两年前那些潮湿的夜晚,被男人抵在床边粗鲁疼爱的日子。

清水村的村尾小院,简陋狭窄。

他被困在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上,像个只属于男人的秘密情/人,只穿一件单薄的长布衫,足不下地,拥有了一个月难以言说、迷乱不堪的记忆。

他太熟悉这条坏狗了。

哪怕两年没见,这双眼睛里的各种情绪依旧明显又笨拙,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他气的抿唇,耳垂泛着红:“……滚!看什么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