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又想哭了:“……你都说过这样是不正常的,你自己说的话你都忘了。”

“哪里不正常?”抱着他的男人自然道,和两年前在车里告诫他同性相恋是错误的那样自然:“小叔疼侄子天经地义。”

时玉被他气的呼吸都急促了:“……你就是不要脸。”

陆逞容着他骂,捏着他的指尖轻笑:“胆子肥了。”

时玉重重的抽回手,壮着胆子往他手上打了一下,“走开!”

打完又后悔了,转头埋进男人怀里心虚的不说话。

他对陆逞又爱又恨。

陆逞确实疼他,也确实严厉。

疼他时能把哭泣的他抱在怀里哄一夜不闭眼,严厉起来也能整整一个星期不回家,他不舍得骂他打他,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曾见过陆逞和外人发火的模样,仿佛冷酷无情的审判者,眸色阴沉面色冰冷,军靴一踹能将人直直踹飞出去,一点脸面也不讲。

对他时哪怕再气也不舍得动手,只抽出皮带冷眼睨他,直到把他吓得哽咽着说自己知道错了才抱着他哄,他哭的厉害,陆逞也哄得耐心,最后只能发誓以后再也不拿皮带吓唬他。

不过自那以后时玉也不敢再随便惹他生气。

陆逞疼他归疼他,身为长辈的威严到底还在,又一身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北城里没有不怕他的小辈,他身为他的小侄子,就算是被宠着也不敢闹得太过分。

这次显然是真气狠了,不然也不敢壮着胆子打他。

不过陆逞不知道犯的什么神经,被他打了下居然还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