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最终落到陆逞身边的时玉身上。

他眼中狐疑不定,却又总觉得有些关窍想不明白。

“贵儿,你先回家。”

抱着小狸花的徐贵苦着脸抬头:“爸,咋回事啊……我、我有点害怕。”

徐父:“你有什么怕的?”

“不知道啊,”徐贵都要哭出来了:“就刚刚陆叔叔看我那‘干爹’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就腿抖。”

“……”徐父冷眼瞅他:“抱着你的猫,赶快给我走。”

徐贵却坚持的不肯动,抬头看了眼那头的时玉,他吞口口水,抱着怀里喵喵叫的小狸花。

“不行,我怕时玉出事。我等他走了我再走。”

徐父张张口,叹了口气:“算了,随你吧。”

宴厅内小辈的聚会不知什么时候就演变成了生意场。

大人带着自家孩子来回寒暄,陆逞自然的领着时玉,接受着各路前来敬酒的人的恭维。

他是北城当之无愧的掌权者,人脉深厚,遍布军商两界,深谋远虑、不近人情的名声无人不晓,这种级别的宴会从不出现,此刻却格外有耐心的和众人交谈着,漫不经心的姿态好像在威慑着些什么。

又像某种阴鸷无声地宣誓主权。

终于,在众人不动声色的注视下,他的面前出现了另一道高大的身影。

两个男人犹如两头同样危险慑人的雄兽,身材同样挺拔颀长,足有一米九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