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不低,都能当一笔巨款了。

“要不是你上个月跟我说过有翡翠原石这事,我肯定当石头扔库房里了。”

想不明白也懒得想,时玉点点头:“他应该真的很有钱。”

徐贵悄悄凑近了他:“何止啊,这年头谁不想往沿海跑,他非要回内地。”

时玉捧场的跟着压低声音:“回来干嘛?”

“说是回来搞地产,前些天北京城那片的四合院不是被买了吗,我听我爸说他买了一大半,还有王府井那片,他也买了不少商铺和地皮。这人怎么想的,这年头单位分住房,他这不是自讨苦吃呢?”

说完这些话,徐贵忽然发现面前的人不动了。

他有点懵,“时玉,你咋了?”

“我没事,”被他杵了杵的青年平静的放下茶杯,转头看着他,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就在徐贵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时候,他才开口,格外认真的道:“贵儿,其实我要是你,这个干爹我就认了。”

徐贵:???

徐贵吓得打了个嗝,恨不得上手去捂他的嘴:“你别害我!陆叔叔要知道你想认爹第一个打死我你信不信!”

“啧,”时玉不爽道:“你怎么说话呢,我小叔哪有那么暴力。”

徐贵哽住,瞥了眼他,看他一脸天真,忍不住喝茶顺气。

……整个北城,也就时玉还觉得他小叔是个文质彬彬的儒商了。

也是,陆逞在时玉面前确实不一样。

徐贵曾见过两次,平日里冰冷无情、心狠手辣的陆叔叔一见到他的小侄子,神色眼神尽会收敛起来,像个再温和不过的长辈,甚至会蹲下身给他系鞋带、背着犯困的他往外走。

那才是真正的疼爱与纵容,反正徐贵知道,他哥这辈子不可能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