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被温热的大手捏了捏,陆逞抱着他,无奈的撩着他的发尾:“你啊,这么操心我的人生大事?”
“当然了,”时玉歪头盯着他的下巴看,云淡风轻的说:“我这个身子骨还不一定陪你到什么时候呢,小叔,你不能总是一个人。”
车厢蓦地陷入寂静。
驾驶座上面上本来还挂着轻松笑意的司机一愣,眼皮一颤,头也不敢回。
半晌,他才听到后座上一道满含警告的声音,有些倦意和低哑:“胡说八道。”
年轻的小侄子趴在怀里,轻的好像一只手就能提起来,陆逞眸色沉沉,下颌抵着他柔软的发顶,一字一顿说的平淡:“下次再让我听见这种话,断你半年零花钱。”
“……”怀里人沉默了,能屈能伸:“好的,小叔。”
气氛很快恢复如常。
两年的相依为命,他们对彼此都有很深的了解。
话题轻飘飘揭过,就着最近城里发生的八卦消息,两人又随口聊了两句,十几分钟后车子便到了家。
管家侯在门外。
时玉跟着陆逞进了屋,刚一进去就看见了两个大纸箱。
大纸箱端端正正的放在客厅里,鼓鼓囊囊的,看着就不轻。
“小叔,你买的东西?”
陆逞还没说话,那头匆匆进来的管家就连忙解释:“小先生,这些是徐二公子送来的。”
“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