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支书和两个年轻小伙。

续着胡子的村支书面目严肃,一身正气,看见他后神色缓了缓,带着身后两个壮丁朝他走了过来。

“陈政,你怎么不早说呢?”

他垂着眼,眼睛黑沉沉一片,没有应声。

村支书也不在意:“你这孩子,救了人家小侄子也不说出来。”

“——要不是领导特意跟俺们说要报答你,给你专门准备了好些东西,谁知道你干了这么大件好事呢!”

这话刚一出口,他便欣慰的看见面前的男人终于抬起了头。

……果然还是个孩子,听到有补偿就忍不住了吧。

他慈爱道:“你是个好孩子,这些补偿是你该得的。”

“哦,这还有一百块钱,”掏出一张纸票,他递给男人:“领导讲这是报酬,这些天那小少爷吃你的喝你的钱都算在这里了,你拿着吧,好心会有好报的,陈政,你是个好样的!”

一百块钱崭新干净。

村支书身后两个壮丁频频朝他手里的钱看来。

陈政面无表情的握着掌心仿佛在发烫的一百块,看着村支书毫不留恋的带人离去。

走的远了,他还能看见那两个年轻男人不是回头看来的目光。

……

这天夜晚,两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翻过院墙。

借着大雨的遮掩,悄悄踮着脚尖走在院子里。

没走两步,堂屋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两人头皮一炸,看见了黑暗中一道壮实挺拔的人影。

男人静静的看着他们,眸色幽深漠然,像在看两个死人。

这副模样神情,和往日的老实沉默截然不同,可怖的威胁感从他周身发散,他走出堂屋,冰冷的面上是一片压抑着疯狂的阴沉。

雨势骤然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