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万万没想到陆逞走都走了居然还杀了个回马枪。
这男人不去搞他的复仇大业,怎么还回来清水村了。
他眼神凝重的坐在床上,看了眼窗外阴沉的天气,“统。”
“别叫我,”系统的声音比他还凝重:“这种被横插一脚的感觉似曾相识。”
时玉蹙眉:“你别瞎想,我这个世界才和陆逞接触没两天。现在怎么办?我要回小院吗。”
“小院都被淹了,你回不去,”系统竭力想着法子:“要不先躲两天,看看陆逞找不到你人会不会走。”
时玉仔细想了想:“你说得对,咱们先躲两天。说不定陆逞回来就是找什么东西的。”
“真是邪了门了,”系统暴躁的翻着剧情:“一个二个都不按剧情走,别逼我一人给一刀。”
时玉有被它狂到,又想到它确实有这个资本,于是静静的沉默了:“……”
这可是个狂徒。
惹不得惹不得。
一人一统焦躁的等着消息。
倒是陈政不知道抽什么风,给陈家来了个上上下下的大扫除。
时玉看着辣眼睛的棉被被套上了粉色的被罩,门口杂乱堆着的柴火堆被整整齐齐的码成一摞,堂屋许久没有放过饭菜的木桌被擦得一尘不染,整个陈家焕然一新,整洁干净的不像个刚有老婆的糙汉子的家。
夜晚,刚吃过晚饭,偏房内点着昏黄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