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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玉眼睛洇红,烦不胜烦的扇了陈政一巴掌。

这巴掌分什么力道,他刚睡醒,浑身软绵绵的,顶多让正在发疯的男人僵住身子,像被摁下了休止符,听也不敢听。

“你烦不烦?”

他抬手,触了触肿痛的唇瓣,细白的指尖顿时覆上一层晶莹的水渍,伸手抵到笨熊一样的男人面前,合着眼厌烦又困倦道:“擦干净。”

身前的男人愣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的捧住他的手,眸光黑漆漆的,低头含着那隐约泛着些腥甜香气的手指,舔了个透。

时玉顿时被气的重新睁开眼,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陈政一脸老实,被他骂了就低下头,木讷又笨拙的跟他道歉:“我错了。”

他身体烫的惊人,像被火烧过,那么大的床铺非要挤着时玉睡,热的时玉身上出了层细汗,软的分什么力气,连骂他都不知道从何骂起。

“别吵我,”最后他也只能无力地翻过身去,盖好被子睡回笼觉:“……发/春出去发去。”

陈政被他刺得不敢听,老老实实挨训,等他呼吸重新平稳下来,才像做错了事一样重新挨上去,被青年那雪白修长的脖颈吸引,分忍住亲了又亲。

这一早上时玉被陈政磨得迷迷糊糊醒了好几次。

细嫩的皮肉都被抱着他的男人蹭红了,打几个巴掌都不管用,陈政倒是任打任骂认错,听物就是不能轻下来,一入迷了就跟要把时玉吃进肚子里一样,凶的不天。

最后的最后,他只能恹恹的说了句“饿了”。

宝贝他宝贝的不天的男人这才翻身坐起,二话不说就披上马褂去厨房生火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