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男人喉结滚了滚,眸色黑沉,呼吸有些凌乱。
……还想亲。
想再尝尝。
……
时玉吃了一小半便吃不动了,稀饭只浅下去一小截。
他困顿的放下勺子,听着窗外的雷声雨声,有点想睡觉。
风雨瓢泼,光线昏沉,偏房内一片寂静。
半眯着眼爬回被子里,他裹着小被子往床里面一躺,打算和系统好好琢磨一下接下来的任务步骤。
还没调整好姿势,身后忽然传来稀里胡噜的吃饭声。
回头就看见男人坐在床边,捧着自己吃剩下的稀饭三下两下把那比他脸都大的碗吃的干干净净。
一点米汤都没剩下。
他人都看傻了。
陈政的一言一行在城里人看来都带着乡下汉子的粗鄙,时下最受欢迎的男同志往往都是带着眼镜穿着“的确良”的知识分子,一身书卷气,让人觉得岁月静好。
陈政则不一样,他大字不识,身材高壮黝黑,沉默寡言,脱下马褂下地时一身精壮的腱子肉蓄满力量,光是一动不动的站着便让人下意识的联想到山林里眼睛幽绿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