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正嫌弃的看着裤脚的泥水,无意间看着这一幕后愣住了,“怎么回事?”

系统也不太明白:“咱们来的这么巧吗?”

原著里莫锦担心自己晚上还不回农舍会让同学担心,所以给陈政上完药便匆匆离去。

不过这才几点,这俩人都不用联络联络感情吗?

腿边的大白催促的蹭着时玉的腿弯,看见熟悉的大门后它下意识想让时玉进去躲雨,雨太大了,它实在担心自己小主人的身体受不受的住。

时玉被他蹭的心软,没再耽误时间,闷头顶着大雨冲进雨幕。

……

“轰——”

天边炸起一声巨响。

雷声咆哮。

陈政面色冷淡,坐在火炉旁一点一点处理着腿上的伤口。

瓷缸盆里是他刚接的清水,腿上这点伤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他一年四季上山打猎,受过的伤都比这重多了。

伤口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他总是寡言沉默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仿佛什么也感受不到,最后清洗了一遍伤口,用着干净的粗布草草包扎好。

噼里啪啦的大雨打在狭窄的院子里。

房檐更是接连不停的滚落着汇聚成流的雨水。

重重砸在屋边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