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玉努力坐直身子,严肃道:“我懂。”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缓缓张嘴的知心阿姨,只待她问任何问题,然后回一句“关你什么事”。

知心阿姨:“哈哈哈哈哈,刚刚俺们还在想你是男娃娃还是女娃娃呢,你是男娃娃吧?”

时玉:“……!”

一口气差点散掉,他抿着唇立刻回答:“我是男人。”

再来,不着急,这个话题已经过去……

知心阿姨:“你长的可真好看啊,俺们就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娃娃。”

时玉:“……”

你们就没别的想说的了吗?

知心阿姨:“你这头发在哪理得,看着真凉快啊。”

时玉:“……”

时玉:“……统,怎么办?”

系统绝望:“你看我像是和女人打过交道的样子吗?”

时玉更加绝望:“那你看我像吗?”

“不像,”系统悲伤道:“你一看就只被男人打交道。”

‘被’这个字就很灵性。

时玉:“……烦不烦。”

这场驴头不对马嘴的交流会上,时玉真切的感受到了广大妇女同志的热情好客。

在连续回答了几个阿姨诸如“俺家有个闺女,你看……”之类的问题后,时玉捏捏眉心,绝望的抬头望天。

太阳已经滑落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