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黑沉沉的,又凶又冷,一点也不像个好人。

遑论他左手拎刀,右手还拎着两只死的透透的山鸡,一路滴着血走过来……

好生熟悉的场景。

好生熟悉的出场方式。

时玉眼前有点晕,被那血淋淋的血,还有男人堪称凶神恶煞的眼神。

他无力的扶着窗台,腿弯一软,差点跪倒在地:“系、系统……”

“别问,”系统同情道:“你这具是身体晕血。”

“你不早……”

系统:“放心,症状不重,缓两分钟就好了。”

“真的吗?”时玉迷迷糊糊的撑着阳台,循着那点声音又朝小路上的男人极为迅速的瞥了一眼,登时大惊:“……我这症状不轻啊!我都把主角攻看成狗了!”

系统:“……”

系统:“那是主角攻养的狗。”

狗这个关键字传入耳帘,时玉撑着窗台,使劲睁大眼睛,想要看看那狗长什么样,为什么隐约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眼睛睁得越大越看不清,世界变成了模糊的一片。

时玉深吸一口气,死死捏紧窗台,一定要看清那条有些像大狼狗的狗,和他的威廉长得有多像。

他缓缓眯起眼,狭长上挑的凤眼水光潋滟,刻意忽略掉那些刺目的深红色,盯着男人身后悠哉悠哉甩着尾巴,轻盈跨过路上一块大石头的黑黄大狗。

大狗和它的主人一样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