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顶而挂的电视机正字正腔圆的播放着城内最近发生的大事件——“今日午时,昏迷一年之久的宴家独子久治不愈,重病身亡,年仅23岁,愿一路走好,天堂安息。”

冰冷的女声毫无情绪,超市内依旧热闹喧嚣,推着推车走来走去的路人们无人驻足,也没有人在意这条与他们生活无关的消息。

唯有生鲜区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停顿了许久,才不紧不慢的装好最后一块土豆。

男人的唇角勾起一抹略显僵硬苍白的笑容,很快又消失于平静的表情下。

——这场经年不息的噩梦,终于在此刻消散。

从此以后,尘归尘,土归土。他和宴时玉,再无关系。】

【……

盛悬疲惫的从宴会出来透口气,衣香鬓影的宴会中华尔兹优雅缠绵,他站在后花园毫无光线的阴影下,抽出一支烟,漫不经心的点燃吸了一口。

烟头猩红,白烟袅袅。

男人的面上毫无波澜,犹如最坚固冰冷的大理石雕刻而成。

身后不疾不徐跟上来的商场好友笑道:“你那个小外甥真是英年早逝。”

“算什么英年早逝,”垂眸盯着燃烧的烟头,盛悬头也不抬,语气淡漠:“从小到大都在惹事。”

“行了,人都没了,”好友摆手:“逝者安息,你也少说两句吧。”

盛悬这才撩起眼皮看他一眼:“你也是。”

好友笑着从口袋里也掏出一根眼,这个昏暗的角落,两个同样疲倦的男人无声相对,抽完烟后回到宴厅,继续这些索然无味的社交。】

“剧情回放完毕——世界结算中——”

“编号2047号宿主时玉,您的时间还剩下——二十一天零七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