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对着不会再有任何应答声的手机平静道:“——我说过了,不许动他。”
“我们谈不了了。”
……
电话被冷漠挂断。
楼梯上如站岗般不动声色监视他的老人如瘫软的烂泥般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
他浑浊老态的眼睛里是未褪的迷茫和惊讶。
似乎在想明明是同一阵营的同事,为什么最后却会执刃相对。
夜色中,几道高大结实的身影带着一身肃寒的杀气,无声无息的隐匿在黑暗中,深黑的作战衣上满是鲜红的血迹,他们毫无所感,低声道:“头儿,结束了。”
昏暗的光线一晃而过,露出几张平平无奇、寡淡至极的路人脸。
如果时玉在这,就会发现今天一天,不论是走廊上无意走过的路人、落地大窗后靠窗抽烟的男人,还是绿茵地上悠闲散步的过客,皆在其中。
就连白色棒球即将打到脸上时,那道极快跑在走廊上穿着保洁衣服的保洁大叔,也是其中一员。
沈拓点起烟,无烟香烟飘溢出淡淡的茶香。
烟头猩红,他嗯了声,“人在哪?”
“关起来了,”为首的男人道:“在地下室。”
从三楼走廊一路往下走去。
整座基地都陷入在一片死水般的寂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