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端也刻有他名字的缩写。

——sy。

男人的小腹上,是一片明显的、灿烂盛开的玫瑰刺青。

娇嫩的玫瑰舒展着花瓣枝叶,蕊芯红润柔嫩,花瓣片片柔软婀娜,随着男人呼吸的粗重急促,那盛开的玫瑰花瓣越发嫣红,红的耀眼、红的勾人魅惑。

“主人,”沈拓嗓音如被火燎,哑的粗粝低沉:“小狗做的好吗?”

他一字一顿的、吐息粗重的含着笑问:“小狗很干净——一直很干净。”

“除了主人,没被任何人碰过。”

巨兽心甘情愿的为自己套上枷锁。

在不见主人的日日夜夜里,念着主人的名字度过难熬的夜色。

时玉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

本已止住泪水的眼眶再次因为极大的冲击啪嗒啪嗒落下泪来。

月色下,青年漂亮冶丽的细长凤眸含着浓重的水雾,沉沉密密的长睫湿淋淋的,如鸦羽般细密的缀在眼睑下方。

他咬着唇,花瓣般柔软粉嫩的唇瓣被咬成了比那片刺青还要勾魂摄魄的红艳,眼神中的惊慌有如实质,但更多的却是恼怒与不知所措。

沈拓静静的看着他,俯身将他抱进怀里。

时玉又瘦又轻,坐在男人宽阔结实的怀里时才堪堪嵌进那片胸膛,他四肢雪白盈盈,腰肢纤细,肤肉雪白,如一个精致的人形玩偶,又小又软,偏偏皮肉下却又散发出如腐烂花枝般幽甜勾人的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