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造成了今天的场面。

……

被盛敏喊下楼后时玉还有些困。

厨房里厨娘在熬着粥,客厅传来主持人字正腔圆的新闻播放声。

这是宴家格外简单普通的一个早晨。

盛敏在客厅练瑜伽顺便听新闻。

窗外是不大不小的绵绵细雨。

他恹恹的打了个哈欠,比两年前越□□亮妖冶的面容晕着薄薄的红,狭长昳丽的凤眸自然上挑,勾出潋滟的弧度,纤密细长的羽睫垂在眼睑之下,轻颤间散落一片鸦羽般沉沉密密的阴影。

黑发浓稠如墨,肤肉雪白细腻,自楼梯下漫不经心的走下来时,便仿佛一副缓缓铺展开来的、活色生香的油画。

盛敏抬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将他从上打量到下,笑道:“不错,这身穿身上就是显得精神。”

这两年来盛敏没少给他买衣服,全都是裁缝手工制作,完美的贴合了时玉修长纤细的身型,勾勒着腰腹长腿,修饰出青年优雅矜贵的散漫气质。

和她打了个招呼,时玉撩起眼皮,看见了宴宅门口等候良久的黑色卡宴。

卡宴低调奢华,停在淋漓细雨间,仿若蛰伏的猛兽,不容忽视。

没再耽误时间,时玉一边系好胸前的扣子,一边朝外走去。

“妈,我走了。”

“哎?”盛敏穿着紫色的修身瑜伽服,趴在瑜伽球上连忙问道:“早饭也不吃了?”

“不吃了,盛悬应该给我带了。”

客厅外老管家正撑着伞,笑吟吟的护送着他走向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