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留的药膏很管用,温润细腻,上下涂了以后清清凉凉的。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
左边是一溜整整齐齐的西装三件套,衬衫袖扣和领带。
右边是颜色各异的运动服休闲装。
随便挑了身柔软舒服的休闲装,他一步一步缓慢地拉开门,门外,等候良久的管家冲他弯了弯身,“小少爷,我带您下楼。”
盛悬效率很快。
不过十分钟那辆熟悉的黑色卡宴就出现在了视野里。
天气暗沉。
卡宴车前的大灯明晃晃的刺破雨幕。
时玉走到门口,卡宴停下,后门被推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下来。
一个上午没见的男人终于出现,盛悬微蹙着眉,走到时玉身前,抬手扶住他的肩膀,语气微沉:“怎么穿的这么少?”
“外面风大,小心着凉。”
他抬头看了管家一眼,管家领悟,立刻上楼去取外套。
时玉被他半揽在怀里,知道自己挣不开也没费工夫,而是问道:“妈妈什么到站?”
盛悬低头看他,眼眸幽沉漆黑,盛满了细碎的温柔:“还有半个小时。”
“那我们走吧,”风衣已经取了过来,时玉扯了扯披在肩上的衣服侧边,“别让她等了。”
两人一同上了车。
在盛悬严严实实的揽护下,时玉一点风雨也没感受到,眨眼就被盛悬几乎抱着送上了车。
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