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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身边就是矜贵的盛家外甥,宴家地位稳固的唯一继承人,你呢?你能给他什么?带他走后让他和你一起住肮脏的破筒子楼?吃廉价的方便面,终日为了一两块钱斤斤计较,省吃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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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不容易把他养成今天这个样子,沈拓,你差点让我前功尽弃。”

盛悬的声音逐渐不稳,扯在男生头上的大手更是恨得想要硬生生将面前这个肮脏可恨的臭老鼠撕成两半,让他也体验体验自己的锥心之痛。

他眼眸黑沉沉一片,浑身涌动着冰冷恐怖的暴怒,一字一顿,沙哑的道:“你真是个垃圾。”

“你也配肖想我的时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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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坑中陡然响起巨响。

水花大作,噼里啪啦的雨滴疾风骤雨般凶猛降落。

阴沉怒吼的云层之上,是暗的不见光影的黑云闪电。

盛悬冰冷的看着倒在泥潭中毫无升息的沈拓,想到男生刚刚发出的嘶哑的、颤抖的怒吼,冷冷的扯了下唇,犹如旁观了一场无声地搞怪默剧。

“带下去。”

保镖队长立刻应“是”。

慢条斯理的擦着手掌的男人再次抬了下头,眉眼淡淡,语调平稳:“这次再出岔子,就不用回来了。”

心头蓦然涌上寒意。

保镖队长头也不敢抬,恭敬地跟在他的身后:“是!”

两人的背影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