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阔别已久的想念与温情。

“……我其实很不甘心,”亲吻的间隙,男生平淡的声音缓缓响起,语调却又压抑至极,带着自嘲般的讽意:“盛悬说得对,我什么都没办法给你,我的喜欢太廉价了。”

“平白脏了你的耳朵。”

……

“主人,我现在什么都没有,”风雨欲来的死寂中,他抬起了头,幽暗深邃的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眼前呆住的少年。

似乎觉得他这副模样很可爱,他又笑了下,总是苍白冷漠的脸上直到这一刻,才露出了些少年意气,那是看见喜欢的人后的专注与迷恋,姿态卑微的、祈求般的哄着他年少的爱人,低低的说:“你给小狗两年好不好?”

“——两年就好,我会回来找你。”

“盛悬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下颌被极度温柔的抬起,风雨席卷中,时玉被压在墙壁上,深深的、重重的吻住。

似乎想借这个吻宣示主权和占有欲,沈拓的吻是和声音截然不同的粗暴凶狠,最后的最后,时玉尝到了一股腥甜,他柔嫩的舌尖被吸破了。

血渗了出来。

……

亲吻在某一时刻戛然而止。

沈拓缓慢地撑起身,撩起眼皮,嗓音沙哑而平静,像早有预料。

“他来了。”

时玉怔怔的,霍然感受到雨幕中一道直直刺来的明亮白光。

伴随而来的,还有震天响的汽车鸣笛——

胡乱混杂的声音与气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