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楚阔桀骜阴沉的眉间顿时掠过一丝恨意。

他看着埋在自己肩头痛哭失声的母亲,颤抖着攥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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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七点。

像往常一样,楚父穿好衣服离开楚家。

越是非常时刻,越不能表现出一丝异样。

临走前他叫住管家,低声嘱咐了一番。

“看紧了,”他声音冷漠:“那小子敢离开楚家一步,直接给我打断他的腿!”

管家头皮一紧,“……是!”

早上八点。

管家被楚母从厨房里叫走。

穿着旗袍的女人面色疲惫,纤手指了指杂草丛生的花园,“管家,我只不过两天没有看着你们工作,花园就成这样了?”

管家顿时惶惶不安的躬着身:“抱歉夫人,我这就去找园丁。”

虚弱的扶额,楚母点点头:“去吧。”

在管家看不见的地方,她略带忧愁的回头看了眼,和悄无声息离开客厅的楚阔对上视线,满怀无奈的摇了摇头。

……

早上九点半。

全副武装的楚阔先是在医院门口晃了一圈。

医院门口一众黑衣保安来回巡逻,他脸色一沉,恶狠狠地握拳锤墙,烦躁不堪的在原地等了一上午,也没有寻到机会溜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