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已经消失在了包厢里。
想到他那句意味不明的“待会见”,时玉浑身的寒毛都快竖起来了。
“现在走吧。”
又打了个哈欠,他忽然觉得屋内空调调的有些低,身上格外不舒服,像被一小团火熏烤着,热的他想把外套脱了。
这么想他也这么做了。
只是外套才脱到一半胳膊就被摁住,钳在手腕上的力道极大,像铁箍一般痛的时玉蹙眉嘶了声,他不耐的撩起眼皮,瞪着一旁多管闲事的沈拓。
“你干什么?”
沈拓声音极冷,一字一句的:“你干什么?”
“我脱衣服啊我干什么,”时玉说:“我快热死了,脱个外套怎么了!”
身边男生散发的气息越发冰冷,宛如漆黑夜幕下即将撕破平静的风暴,他声音沉冷,阴得能滴出水:“你只穿了一件衣服,哪来的外套?”
……一件衣服?
一件衣服?
宛如一道惊雷猛地劈到灵魂上,时玉扭曲朦胧的记忆挣扎着从泥泞的沼泽里破泥而出,短短一瞬,身上火烧火燎般的热意顿时从上半身蔓延至全身。
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雪白细腻的颊上几乎是立竿见影的浮现出晚霞一样的潮红,细密纤长的羽睫湿淋淋的垂在睑下,呼出的气息滚烫颤抖,嘴唇肉眼可见的充血变得嫣红糜烂。
这张平日里总是冰冷又傲慢的漂亮脸蛋此时晕染了浓郁的欲色,活色生香、艳丽逼人,掺杂着腥气的甜香从他泛红泛粉的雪白皮肉下幽幽升起,他好像即将软成一滩任人施为的泥,可以随意的被捏成各种形状。
“可乐……”艰难的拽出最后一分理智,时玉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紧紧地趴在男生宽大结实的怀里:“可乐……有、有问题。”
好像自动寻求着水源一般贴在了男生胸前,浓墨般黑的纯正的衬衫上,少年雪里透红的脸颊柔软而靡艳,颤抖的唇瓣像晨雾里沾了水珠的柔嫩花瓣,四肢雪白盈盈,细白的手指脆弱而倔强的揪着沈拓胸前的衣服,强撑着、急促喘息的说:“带我、带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