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时玉发怒前,他先甩甩头,像是要甩掉头脑中不切实际的幻想,脸上紧接着露出一抹称得上优雅歉意的笑容,对着时玉欠了欠身,语调有些诡异的缠绵和期待。
“我先走了,待会儿见,宴时玉。”
说完这句话,他飞快的转身走掉。
身影融入昏暗的光线里,转瞬消失不见。
留时玉一个人坐在原地,气的眉眼冰冷,冷笑连连。
……谁要见你这个傻逼。
他气得就要喝一口可乐压压火。
却被身边气息不知何时沉了下来的沈拓一把抢走,男生的力气罕见的重,黑眸深浓,面色掩在阴影中,有几分阴鸷。
“别喝了。”
他声音极沉。
时玉磨了磨牙:“你也给我气受?”
沈拓一怔,听出他声音里的恼意和隐晦的委屈后,软下语调,低声哄道:“我一会儿去外面给你接白开水喝。”
……出去?
时玉眉头一蹙,放下可乐:“算了,我不喝了。”
见他恹恹的靠在软垫上,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沈拓拿过可乐藏到沙发下空旷的缝隙里,又往里推了推,然后才重新坐直,不动声色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时玉打了个哈欠,一分钟都不想久留。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他也在这里枯坐了快有十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