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睛抬头,细长的眉眼蹙着,一脸恹烦,眉间缭绕的郁气越发浓郁。
周围那些时不时投来的视线顿时消失。
少年又睡了过去。
黑发男生面无表情的顿了下,眼睑微垂。
几秒后,他伏在桌子上,这次没了那些多余的动作,只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书,神情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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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说变就变。
中午放学时下起了小雨,温度骤降。
等时玉终于从那股难以抵抗的疲惫中缓过劲来时,距离第四节 下课已经过去了快半个多小时,教室内稀稀落落的坐着吃完饭从食堂回来的同学。
他们声音和动作都很轻,显然是在顾忌着什么。
这是原主的人设,时玉自然不会去打破。
手机被关了静音,打开时跃出几条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一个人,妈妈。
整个宴家最溺□□时玉的女人,盛敏。
教室里人不多,后排更是没人。
时玉刚睡醒,没力气出教室,坐在椅子上回拨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那头是一个温婉担忧的女声。
“喂,宝宝,吃饭了吗?”
宴时玉这具身体娇贵的不行,小时候甚至对小麦和水稻过敏过,从小学起盛敏就没让他在外面吃过饭,中午也都是派司机接他回家。
后来这些莫名其妙的过敏症状尽数消退,宴时玉用了初中整整三年的时光来证明自己不用每天中午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