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截然相反的是,听见梁伟的嘲讽,班里大多数同学都哈哈大笑起来。

“欸,好像是真的,你们什么时候见沈拓换过鞋,噗,他家不会穷得连一双鞋都买不起吧?真的假的,现在还有这种穷人吗?”

“我听说有的啊,因为太懒了,zf都管不了。”

“难怪呢,我说咱们班里怎么总是一股怪味,原来是这样,真他妈恶啊。”

“要不咱们给沈拓同学募捐点钱吧,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还得呼吸呢。”

“哈哈哈哈哈,那顺便也让沈拓同学买件衣服,一年到头都是校服……不会连学费都是捡瓶子凑得吧?”

……

越来越难听的话从四面八方传来。

时玉光是坐在沈拓身边都有些喘不过来气,而沈拓却无动于衷的坐在座位上,面色平静,连眼皮也没有掀动一下,笔画流畅的写着自己的试卷。

短短几分钟,他就做完了一片文言文阅读。

耳边同学们恶毒讥诮的笑声越来越大,揪住这一点小事不放,非要搞清楚教室里的臭味到底是哪里来的。

时玉没由来的觉得很烦。

下一瞬,就在梁伟笑的最猖狂、最恶劣,并准备拎起沈拓的校服领子看看上面有没有掉色时,他猛地冷下脸来,按照他该有的人设,甩飞了桌子上的笔筒。

“砰——!”的一声。

教室内的笑声戛然而止,旋即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完全没料到会有这一出的同学们朝声响处看去,就连沈拓都掩下了眼里的冷意,蹙眉看向身边的人。

时玉面无表情,眉眼好似覆了一层薄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