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的全名,只不过当时有幸参加了你和上将的宴会,无意听到的。”
好像知道谢阮在疑惑什么,安德烈笑着解释。
“原来是这样。”
谢阮无所谓,一个称呼而已。
只是他提到了凯尔,谢阮就忍不住又难过起来。
安德烈时刻注意着眼前的小雄虫,立刻就敏锐地察觉到他在听到“凯尔特”时那一瞬间的低落。
他小心试探:“阮阮你怎么自己来参加宴会,上将呢?”
“他,他忙,上班去了。”
“怎么能因为忙而让你独自来参加宴会呢?”
安德烈的惊讶让谢阮有点茫然。
“上将陪着你度过了繁衍期,你又这么宠爱上将,”安德烈说到这里想起了宴会上小雄虫黏在上将怀里的样子,心里一阵羡慕,“以雌虫的天性,应该会想让你时时刻刻呆在他身边才对。”
竟然把雄虫丢下上班去了?安德烈是真的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得不到雄虫的宠爱也就罢了,像凯尔特上将这样得到了雄虫全心全意的爱重的雌虫,竟然还不珍惜?!
如果是他,他肯定无论去哪干什么都要随身带着这颗珍宝。
“是我不想让他分心,他在家里陪我太久了,有好多事情要处理。”
安德烈的话戳中了谢阮心里的痛,眼眶又开始发酸了,但是还是下意识为凯尔特辩解。
小雄虫骤然发红的眼眶,让身边的几只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雌虫慌乱起来,手足无措地开始安慰他。
这个角落里发生的一切都落在了许多虫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