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临睡前,谢阮还不住地抽抽嗒嗒,他觉得自己今天太委屈了,莫名其妙被某虫欺负了一顿。
“宝贝,怎么了?”
还有脸问?!
谢阮生气地翻过身去,眼泪都不流了,抿紧嘴,不说话。
“宝贝,我今天没欺负你,一开始我问过你的,后面也是你输了才受到惩罚的。”
凯尔特从背后抱住他的小家伙,非常无辜地为自己辩解。
“……呜呜,可是为什么你每次用农具都那么凶……我说了我害怕,你总是不听!”
谢阮一听,又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问题,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只不过他想不明白。
但,这个关于农具的使用方法的问题还是可以质问某虫的。
“我有分寸的,宝贝你不相信我吗,”凯尔特咬着小家伙的耳尖,“而且……耕种劳动的时候你明明很快乐,小骗子!”
谢阮不说话了,
好吧,他承认,响应国家号召的时候由凯尔来主导完成,确实很有质量……
只不过是有点过不去心里那关,毕竟农具材质脆弱,凯尔用的时候那么凶……呜呜!
“乖,睡吧,明天要去雄虫协会登记呢,你忘了吗?”
凯尔特含住小家伙微红的耳朵哄他。
“当然没忘!”
说到这个谢阮就有点不好意思了,凯尔特这样问等于是在问他,是不是忘记明天要“登记领证”了。
对啊,明天凯尔特就要成为他老婆了!
谢阮转过来抱住凯尔特,这时候他什么“气”都没有了。
这可是自己的老婆啊,“让让”自己的老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