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凯尔,呜呜……”

谢阮哭喊着用力揪了一下雌虫茂密的金发,控诉雌虫的暴/行。

“宝贝,怎么了?”

凯尔特松开嘴里的小红豆,抬起头一脸无辜地靠近。

“我说过好多遍了,呜呜……你为什么总是不听?”

谢阮最擅长翻脸不认人了,正要一把推开某只看似温柔实则恶劣的雌虫,没想到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似的,凯尔突然先一步直起了身。

谢阮迷惑地看向他,凯尔特微微一笑,抬手放到领口处……

光靠小家伙自己是不可能真正地让繁衍期成功到来的,那怎么办呢?

遇到难题找大人呀,这不正是监护虫存在的真正意义所在吗。

监护虫就是要解答自己的小雄虫所有的疑难问题的呀。

谢阮眼睛微微睁大,一脸恍然大悟,眼角含着泪都忘了哭了。

……

他,他沉寂已久的尊严终于又回来了!

凯尔特猝不及防,竟被ji动的小家伙翻/身pu倒。

“呜呜…凯尔,我不会开荒务农……”

谢阮瞎折腾了半天,不得其法,生在信息大爆炸时代又如何,真的要到田里务农了,就会知道理论知识和实际操作就不是一回事。

急得他眼泪又掉下来了,委屈地趴在雌虫胸膛上抽抽嗒嗒。

福田洞地里面藏有最肥沃的土壤,用来撒播繁育种子最合适了。

可惜,无人开荒过的地方哪里是没有任何务农经验,还又娇气的新手可以轻易犁得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