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医生隐晦的提醒,不止谢阮想钻到地底里,连凯尔特都难得尴尬地抿起嘴,仔细看,耳朵也是通红的状态。

“上将,年轻的雄虫经不得撩拨,不要以为还没经过繁衍期的小雄虫就无所谓,小阁下现在是特殊时期,更容易躁动。”

但是由于身体的无能为力,就会从上面憋出来……

留下医嘱,提醒他们注意事项,不要乱来,忍到繁衍期就好了。

听得凯尔特更是尴尬不已,因为西法这话明显是在警告他。

大龄单身雌虫,听说都会比较饥渴,西法没想到会在冷酷无情出名的凯尔特上将身上见识到。

凯尔特一看西法这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但是他又不能和他争辩这种问题,小家伙还在呢,说破了更麻烦。

艰难地送走一脸说不出什么表情的西法医生,屋子里陷入一片迷之诡异的沉默。

“我,我都说了没事,不要叫医生的!”

谢阮先憋不住,从男朋友怀里抬起藏了许久的脸,先发制人。

凯尔特被突如其来的指责逗乐了,这又娇又羞的小东西让他心里升起了一个恶劣的想法……

???

突然被按倒在地上,谢阮懵了,好在客厅地板上都铺上了厚厚的地毯。

凯尔特撑在谢阮上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身下的小家伙陷在地毯又长又厚纯黑色的毛里,显得本来就白的皮肤更白,就像极寒期的雪一样,再配上这湿漉漉的眼神,还有鲜嫩的红润的唇,又纯洁又诱人。

此时此刻,凯尔特不由得认同西法心里那句没说出口的话,大龄单身雌虫确实危险……

“你,你怎么了,凯尔?”

谢阮被雌虫幽暗的金瞳盯得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