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没恋过。”

她做不了情感大师，她连自己的情绪都摸不透，没有办法做蹩脚大师为蒋黎排忧解难。

“或许是不喜欢了。”蒋黎说得坦然，“不喜欢了，但也离不开了。”

习惯了这么一个人，他的坏脾气，对于自己而言似乎也没多大伤害，偶尔也可以麻痹自己，他是爱你才会生气，他不是因为他的占有欲，他是因为对你太在乎。

毕竟……于惟每一次发泄完脾气，都是以这种解释来弥补对她的言语伤害。

温之看着她，半响才说：“于惟长得是不错，但他配不上你。”

“瞧你说的。”蒋黎心里心花怒放，面色只是淡笑着，“我也不怎么样。”

温之笑了，似调侃又似认真，“黎黎，你很漂亮。”

蒋黎的五官十分端正立体，对温之而言，蒋黎比一些明星都要好看，而且蒋黎的品味也很好，连带着温之都不差。

要说真的，是于惟配不上蒋黎，蒋黎会耍小脾气，但都是很快就能哄好的，她从不作，做事也稳重，从不拖拖拉拉，蒋黎除了学习成绩不好，似乎找不到其他任何缺点。

在温之眼里，学习不好并不能成为一个人的缺点，所以蒋黎在她眼里没有缺点。

“我随缘吧——”蒋黎拖长尾音，有些感伤，她顿了几秒，又重新笑，“别说我那失败的青春了，你呢，你的小树苗发芽了吗？”

温之一本正经地说：“没发芽，腹死胎中了。”

蒋黎噗嗤一声，乐了。

“卸个妆吧。”温之说，“再敷个面膜，咱俩就能睡午觉了。”

蒋黎赞同她的想法，带妆睡觉等着长痘这事她可干不出来。

下午，两人都没化妆，涂了防晒霜就出来了，依旧是蒋黎骑车，温之靠在她后背上昏昏欲睡。

到了学校，温之才发现阮俞给她打了三个电话，她回了过去。

“喂？”温之挽着蒋黎的手上楼，懒懒地说：“玩饱了，知道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