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息咬了下唇。他还不知道他亲起来是什么感觉,居然是冰的吗?
“突然忘记是什么感觉了……”鹤笙回味着,弯了下眸,“要不再亲一下?”
鹤息一愣,冷笑:“你再得寸进尺……”
“好好好,留着明天亲。”鹤笙早料到鹤息的反应,忙不迭地哄,“冰的,软的……冰皮蛋糕。”
鹤息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能不能别当着我的面儿评价我的这个。”
“你的哪个?初吻吗?”鹤笙反问,又开始不要脸,“诶,对了,这是你初吻吧?其实我也没初恋情节,不是也没关系,不过这毕竟我的初吻,我还没有太熟练,以后咱多练练就成。”
“练你……”脏字被鹤息自动消音。
能让鹤息骂人,鹤笙也算是个人才了。
鹤息懒得再跟鹤笙调情,一脚把鹤笙踹了回去,显然不打算留鹤笙过夜,赶忙钻进浴室洗漱睡了。
连续这么久高压练习下来,鹤息早困了。
翌日一早,鹤息在工作人员的叫起服务下起床,再看时间,正好十一点。
鹤息自己也惊了,他一向有早起锻炼的习惯,早就养成生物钟,生物钟也很准时,还没遇到过一觉睡到十一点的情况。
鹤笙比鹤息早醒一些,随意抓了下头发就下楼来沙发上瘫着了。
见鹤息在旁边坐下,鹤笙又调了个头,挤到鹤息身后,头搁在沙发扶手上,长手一捞立刻将鹤息环腰抱住,脸埋进鹤息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