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息微蹙眉头,正要说声谢谢,手中折断的树枝就被鹤笙夺过去随手往树林里扔了。

鹤笙紧了紧手臂力量,语气不太高兴,“那玩意儿捡来是帮你的,不是害你的。”

还怪起树枝质量差了。

鹤息哭笑不得,拍拍鹤笙放置在他腰间迟迟没拿开的手掌,“也不能全怪树枝,可能是我太笨了吧。”

鹤笙冷哼:“知道就好。”

鹤息:?

倒也不必这么不给面子,我只是客气一句而已。

“知道自己笨,就乖乖依靠我,知道吗?一会儿脚一滑,骨碌碌滚下山去了,我上哪儿捞你去。”鹤笙拽得不行,觉得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一定特酷,鹤息肯定会非常感动,然后爱他爱得要死要活。

鹤息:“…………”

鹤息静默片刻,只是在想鹤笙不愧是大男主,还有霸总人设,但挺傻的。

腰间的掌心是温热的,像寒冬里融化冰雪的一溪温泉,让鹤息感到些许不自然,好像那温泉可以直接将整座冰山融化,然后强迫冰水跟它合二为一。

实话说,鹤息觉得这种感觉挺危险的。

鹤息掰了掰鹤笙的手指,可鹤笙老实松开后,刚刚被鹤笙覆盖的地方依旧留有余温,甚至那余温开始慢慢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最后烫进心里。

鹤息沉默了半晌,侧目看向鹤笙。

鹤笙正在跟前方的练习生说话,感受到鹤息的目光后也看了过来,四目相对时,鹤笙扬了扬眉,问鹤息怎么了,看他干嘛,模样潇洒肆意,洒脱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