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冷淡真的会被遗传。鹤笙莫名得了个这样的结论,突然就不是很纠结鹤息经常把他冷处理的现象了。
“你就是鹤笙吧?”宋臣依回忆起今晚的公演舞台,“跟鹤息背靠背一起跳舞的那个侄子。”
“叔叔阿姨好。”鹤笙礼貌地颔首,“我就是鹤笙,跟鹤息一起长大的侄子,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亲的了。”
“谢谢你们对小书的照顾。”宋臣依温和地朝鹤笙表示感谢。
硬是把鹤笙给弄尴尬了。
鹤笙想了想他和鹤息以前是怎么争锋相对的,不敢回话。
鹤息显然也想到了,觉得挺窘,便赶紧拍拍鹤笙的背,推了一把,“你先回去吧,我把他们送到门口,一会儿就回去了。”
鹤笙只好说:“好多人都知道了,肯定都在等着你回去。你瞒他们挺久,拍摄结束之前他们还说要找你算账来着,虽然是开玩笑的,但模样真的挺凶的。”
“那你也先回去。”鹤息不管不顾,领着家人走了。
……
正如鹤笙所说,现在的训练营确实已经疯了。
如果上次章然的事件只是让小部分工作人员和《落凰》的队员知道鹤息的真实身份,那么这一次郁安衾和郁怀瑾带着郁家全家混在观众席看公演,并且在跟鹤息互动,公演过后还跟鹤息一起关在休息室里谈话的事就足够让整个训练营都轰动了。
有人不确定地问:“所以,鹤息不是鹤家亲生的,而是郁家的孩子?郁臣那个郁,鹤桓那个鹤?还是郁歌王和郁影后的亲弟弟?真的?”
“八九不离十了。”有人回答,“上次鹤息不是请假回家了吗?第二天我送淘汰的兄弟们出训练营,看见鹤息和鹤誉决跟郁长临从同一辆车上下来!没想到我就是来当个练习生参加个比赛,还能吃到鹤桓和郁臣的瓜,还是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