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就肌肉有点酸。”鹤笙把手收回,突然就没好意思让鹤息给他按摩,“继续吧。”
鹤息凝了下眉,刚想说算了,就看见鹤笙已经做好了准备动作。
鹤息只好跳下高台,再次握住了鹤笙伸向他的手。
这一回,鹤笙的手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哪怕鹤息捏紧了鹤笙的手掌,这颤抖也没能停止。
鹤息的腿刚搭上高台,见状正要松手。
这时,鹤笙却像是能感知到鹤息要离开,猛的握紧了鹤息的手,甚至鹤息还没来得及给力,鹤笙就硬生生的把鹤息拽上了高台。
什么鬼力气??
鹤息惊愕一瞬,差点一个踉跄,尽管稳住了身形,却还是被鹤笙突然没力垂下的手带到了鹤笙的怀抱中。
音响里的音乐依旧在播放,二人累得满身是汗,却因为突然找到的支撑点而纷纷卸了刚刚还硬撑着站立的身子。
鹤笙眼前一片眩晕,忍不住将头搁在鹤息的肩颈之间。
此时此刻,二人的身子对彼此来说就像雪中送炭。
一松懈了,就都不太想动弹了。
“都是汗,有点热。”鹤息也靠着鹤笙歇了一会儿,懊恼他“离鹤笙远点”的打算又走远了。
不过鹤笙的肩膀也挺给力的,是能让人依靠的肩膀。
鹤笙的气息打在鹤息耳畔,声音也累得黏黏糊糊的,“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