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老板跟你说什么了?”鹤笙掩饰地清了清嗓子,“怎么感觉你心情不好。”

“算命去了。”鹤息回头敷衍,结束了短暂的烟花观赏。

鹤笙一脸你是不是当我傻子的表情:“你在逗我?老板还会给你算命?你又不是他的谁。”

“怎么不会?”鹤息侧目,忍住笑意,“我姐是郁安衾,老板的朋友,我哥是郁怀瑾,贺前辈的竞争对手,他们多关心关心我有什么问题吗?”

鹤笙哑口无言,觉得鹤息说的没毛病。

似乎真的唬住了鹤笙,接下来的路程到上车鹤笙都闭紧了嘴巴没再说话,鹤息的脑中清净了一会儿。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段魈大声嚷嚷,故意靠在天涵柳怀里动动身子,扭扭捏捏,“看烟花去了吗?我在车上也看见了,烟花好漂亮,情侣也好恩爱哦。”

鹤息懒得搭理段魈,径直坐到了来时的位置。

鹤笙在鹤息旁边落座。

车里比来时热闹很多,大家都在交谈着今天的所见所闻,倒是没时间去注意一直安静的后排角落。

角落里,鹤息无聊地捏着指尖,脑子里空空的。

旁边的鹤笙一直有点坐立难安的感觉,鹤息侧首看去,还没开口,鹤笙就探手过来把他的手扯了过去。

鹤笙握住鹤息的手摊开放在腿上,手指重复着鹤息刚刚的动作,仔细捏着鹤息的指尖肉。

鹤息:“怎么,你也会算命?”

鹤笙默了默。

其实他只是觉得鹤息的手捏着挺舒服,想霸占一会儿。除此之外,还有个说不出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