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吴于终于得了离开的机会,满脸绝望地看向郁安衾。
此时此刻,吴于那张坏人脸上已经看不见任何生机,仔细看的话,他的表情中竟然还带着自责。
“鹤息的身上有东西吗?”郁安衾直起了身,睨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另一边的木欣苒,“就在他锁骨下方,有东西吗?”
“有吧……”吴于的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平常足够冷静谎话连篇的他在这时也只能实话实说,“有、有一个疤。”
闻言,郁安衾刚刚还客客气气的脸霎时冷了下去。
“吴老师,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见鹤息吧?在十三年前,应该还见过他吧?”郁安衾靠在沙发靠背上,冷漠地注视着吴于已经紧张到泛白的唇,自嘲一笑,“你能在见到鹤息的第一面就认出他是你在车祸现场趁乱抱走的小孩,为此还不嫌麻烦的跑去确认他的身体特征……你很害怕他记起你吧?”
“不!不是的!他的疤不是我做的!”吴于大声吼叫起来,情绪逐渐控制不住,“我确实从一家人身边抱走过一个孩子,但是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郁安衾反问,针对这件郁家人不愿再提起的事,郁安衾再也演不出冷静模样,“因为想给拿不出钱的我们一点教训,所以伤了他的胎记,然后炫耀地把那块血肉拍成视频给我们看,你知道他那时候才几岁吗!你们这样人渣!”
吴于瞳孔微缩,本能地解释起来,“我是走投无路!我真的没想伤他的,我本来想把他还给你的,可是……”
可说着说着,吴于就再也说不出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来。见再也瞒不住他犯下的滔天大错后,他下意识起身,接下来的动作就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