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息听得断断续续,鹤桓的名字也被自动消音,毕竟她们还不敢在练习生面前八卦得这么明显,聊天的时候都自动过滤了名字,也略过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在场的练习生估计也就鹤息一人处在八卦中央。
其实鹤息并不想这么去揣测一个人,也并不想冤枉任何一个人,但不管他如何卖力地去回忆,他也没能从记忆里找到一个姓林的鹤桓副总经理,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说不定鹤桓最年轻的副总经理真不是他那个姓陈的表哥?
但当林烨霖跟着他组员们从门外走进来时,鹤息实在是找不到为林烨霖开脱的借口了。
“那什么啊?”钟寒凝好奇,“林烨霖手上戴的那玩意儿是什么来头?看样子也不是跟他们组一套的啊……”
鹤笙瞅了一眼,恰好认得,“款式是angelia去年出的curta限量,国内就两条。”
闻言,鹤息也抬起头来多看了两眼,发现确实是眼熟的。
“这么说有钱也买不到?”钟寒凝咋舌,“厉害啊,那应该是林烨霖的私人物品吧?不然dy老师怎么可能只给林烨霖戴。”
“嘁,这有什么厉害的。”鹤笙很是不屑,“那是赝品。”
“妈呀!话不能乱说啊!”钟寒凝生怕林烨霖听见,赶紧去捂鹤笙的嘴,又小声耳语,“说不定国内唯一两条就有一条在他手里呢!”
鹤笙嫌恶地把钟寒凝推开,笃定道:“不可能。”
钟寒凝问:“你怎么知道?”
鹤笙逐渐变得不耐烦:“我干嘛告诉你?”
钟寒凝又闹上了,吵得鹤息耳朵疼。
半晌,鹤息忍无可忍地敲了下钟寒凝的脑袋,冷淡道:“你就相信鹤笙吧,那确实是……”
鹤息还是没有把“赝品”二字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