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两三分钟、又或许更久一点,沈稚星觉得嘴唇有些微肿,舌尖也被吮地有些刺痛,他感觉到周遇已经撤离,趁着这个功夫,喉结飞快地攒动吞咽口水,喘息了一下,但下一秒,对方又重新闯了进来,欲擒故纵展示地淋漓尽致……
在那之后,似乎就没能再找到停下来的好时机了。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属于体育课打球打疯了,在教室里喘着气起着反应,一瓶冰水灌下去都降不下火的程度。
何况是这样深而久的纠缠。
早知道,今晚不如就这么醉了……
事情已经不可逆转了。
男孩子滚烫而紧致的肌肤贴在一起,器物摩擦着,尖端淌着液体,喘息声里融着暧昧的腥气。即将冲上顶端时,沈稚星紧紧闭着眼、抖着睫毛,周遇狠狠咬在他的肩头,然后卸去力气砸在他身上。细密的汗水黏在一起,炙热的躯|体烫的沈稚星恨不得即刻昏过去忘掉所有。
他们在余潮中沉默的平复呼吸。
直到周遇撑起上半身,缱绻又痴缠地去吻沈稚星的唇。
他躲了,周遇又跟了过来,准确地让四瓣唇重新贴合、辗转……
之后,沈稚星来不及想明天要怎么面对这个人,就沉沉睡去,周遇做了后续的工作。第二天,这个人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和省队其他同学一起,参加了金牌得主才有的最后的团建活动,期间照样对沈稚星多有照顾。
两人默契地都没有提那一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