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
两人面面相觑,霍林突然暴躁,“季宴这个重色轻友的!”
快冷死了啊啊啊啊!!
——
他们两个骂季宴骂对了,季宴可真一点儿也没想到他们。
他从台上走下来时没想很多,但距离盛宁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剧烈。
他看到了宁宁的眼神——
和以前不一样,那是一种他常在镜子里看到的眼神。宁宁似乎在这一瞬间,发生了某些他求之不得的改变。
他不明白为什么。
季宴脑子一片空白。
但他什么都不能想了。
他听到了自己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听到耳朵发出微微的嗡鸣,
听到心脏扑通扑通——
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他抓住盛宁的手,像是抓住了自己年少的梦,抓住了自己人生中的光,带她离开了这里。
他们两个越走越快。
盛宁看着前方带着她一直走的人,笑容越来越大,这一瞬间,就像是回到了年少青春的时代,血液冲动而热烈。
一切水到渠成。
花好月圆时,鸳鸯交颈夜。
—
一夜无梦。
盛宁第二天早晨醒来,自己被扣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有力的臂膀揽着她,和以前需要开着空调才暖和时很不一样。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一切都显得安静而美好。
仿佛自己也有了土地,心都踏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