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玉然是在京中女眷中第一次正式亮相,因此,来跟她敬酒寒暄的人不在少数。一时间,喝得玉然也有点微醺了。
玉然正有点飘飘时,一个坐在最末桌的年轻的妇人,要上来跟玉然敬酒;不过,还没走到玉然跟前儿时,就被武阳侯府的嬷嬷挡了回去。
这女子虽颇为不甘,但也没有胆子在如此重要场合闹事儿,只得忿忿的坐了回去。
这女子虽被挡回去了,但玉然还是注意到她了。
玉然趁着酒兴问秦夫人道:“方才那是谁啊?我记得我刚进武阳伯府时,在花园子里遇到过她,总感觉她看我的眼神颇为不善。夫人知是为何?”
秦夫人看了看,再想了想道:“不认识,不过看她的样子我倒是有点面善,仿佛有点像太仆寺柳少卿家的。我也不确定,这事儿,你最好去问问你大嫂。”
听得秦夫人如此说,玉然虽还是心有疑惑,但也不再追问。
从武阳伯府出来后,玉然没有坐自己的车,而是上了谢大奶奶的车。
谢大奶奶见得她双颊酡红,颇是有点赖皮的猴在自己车上时,调侃道:“七弟妹莫不是上错车了吧,我可不是明定啊。呵呵……”
玉然却没有笑,听得谢大奶奶出声儿后,反而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的问谢大奶奶道:“大嫂,玉然今天见到一个奇怪的妇人;那人,大嫂也见过的,就是今儿我们在武阳伯花园里见到的,那个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的人。我从未见过她,但她好像认识我,对我的神色是颇为不善。我问秦夫人,秦夫人说她仿佛像是太仆寺柳少卿家的女儿,让我来问你。我想,秦夫人既如此,必是有深意的,所以,还请大嫂解惑。”
谢大奶奶听得玉然如此问,想了想,这事儿,还是得给她通通气儿的,免得后面有什么,会让她猝不及防的。
谢大奶奶哧哧的笑了两声儿:“人家当然看你不顺眼的。本来,是她姐夫的,结果变成了你的相公,你可不得讨人厌么。”
哦,竟然如此?玉然的八卦之心,被熊熊点燃。立马追问起谢大奶奶来。
谢大奶奶很好心给玉然科普起来:“今儿那女子,跟明定也算是有渊源的。她姐姐跟明定过亲,但是刚过小定就死了的。”
哦,原来是李明定那家伙先头定亲人家的女儿。
玉然还没哦完,想想今天遇到得事儿,觉得很不对劲儿,接着追问道:“明定先头定亲的两个都死了,这事儿我是知道的。但这无道理啊,她姐姐又不是我害死的,至于这么毫不掩饰的讨厌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