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自己的师兄,很喜欢。
她以为他至少是有些喜欢她的,所以用婚嫁做筹码,可他没有来,她成了皇贵妃,他依然是国师。
在这座宫城里,君与臣,近在咫尺的距离,每见一面,折磨就多一分。
直到花光所有爱意。
她累了,也倦了,想要离开了,于是她告诉自己的女儿,死亡并不是终点,反而是新生。
阙宁信了,可她再也没见过母亲,哪怕重生这种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她也找不回那个女人了。
日积月累,成了心结。
她看阙离多有病,其实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索性就互相伤害,内部消化吧。
长公主嗤笑一声,闭上了眼睛,最后对少年说道:“睡吧,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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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的阳光照常升起。
无论多么痛恨的曾经,都已经是回不去的昨天了。
她眯了眯眼睛,掀开了身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披风,再回头看身后铁笼子里,已经空落落了。
阙宁站起来,身上的暖意也散了些,她叠好披风,想起来阙离有一点好,不记仇。
就说那年秋猎,曾经将利箭射向阙离的大臣,日子就很好。
他早早的告老还乡,不必被剥削,回乡途上又遇上好心的悍匪,直接把他送进祖坟,安逸的很。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