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终于让岩祁愿意跟着回家,白林歌和简岽宁是小辈,自发跟在后头。

风不知从何处来,灌入岩祁的长袍,披在身后的发微动,身躯轻盈腾空而起,稳稳地向前飞去。

白林歌冲着简岽宁嘿嘿一笑,简岽宁嘴角微翘,颇有绅士风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白林歌不客气地变成一只白鸽,停在他的肩上,上了天。

“订婚宴怎么回事,什么就明天了?”白林歌提防着前面的岩祁,悄悄和简岽宁咬耳朵。

“不用担心,我哄他的,订婚宴不是明天。”简岽宁也学着他把头偏过来,凑得极近。见白林歌那张鸽子脸人性化地露出一副松口气的模样,坏心眼地补充,“而是三天后。”

那也没迟到哪里去啊!

白林歌似乎能感受到他的嘴唇随着字音口型变化,原形根本不存在的耳朵有点儿发烧。有点儿模模糊糊的焦虑感,不知是为他话里转眼就到的订婚宴,还是这份无意间的亲昵。

简岽宁说完自然地转向前方,面色并无异样。白林歌忍不住用翅膀揉了揉应该长耳朵的地方,揉完又盯着那张正经的面孔。

没由来地,就是毫无根据地觉得,他是故意的。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白林歌用尖尖的喙啄了近在咫尺的耳垂。

轻轻的,不至于引起痛感,但总得让他知道,不要轻易招惹长了尖嘴的动物。

就这么一小下,简岽宁的身体却猛地一震,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白林歌在他捂住之前看到了,耳根连带着耳廓和小半边脸颊都红了。

一瞬的失衡差点发生空中坠落事故,白林歌扑扇了几下翅膀稳住自己,好在简岽宁快速调整过来,重新稳定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