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难想象,而是压根不敢细想。

饮食习惯也是个大问题,就有那爱吃新鲜的,现场放血开膛破肚,那还能看吗?

而且,不是所有妖怪都和肖宫基一样,对吃下或看着与自己外形相似的动物被吃毫无心理压力。

公共场合,能控制还是尽量控制一下,这是简岽宁的最低要求。

知道自己误会,白林歌脸噌地红了,嗫嚅道:“我没问,一会儿我帮你问问。”

简岽宁发动了车,开出一段路,偏头问:“我看起来像偷玉米的?”

白林歌诚实摇头:“我爷爷看起来也不像。”

“这倒也是。”简岽宁接受了这个回答,表示可以理解。

到达规划局,白林歌率先牵着小刺猬下了车,简岽宁把车放回原位,与等他的白林歌一起往正门走。

穿着保安服的雄哥正坐在门口的凳子上,看见他们走来,目光落在那只小刺猬身上,呦一声:“你们二位大清早遛孩子呢?”

如同看见其他熟稔的乡邻一家三口散步一般,自然而然地打着招呼,说完他才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啊,你们俩怎么能生出一只小刺猬来?”

白林歌先是想,确实不能是刺猬,小鸽子还差不多。

紧接着想到还是不对,物种先放一边,他和简岽宁才见了几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有孩子了!

最后他反应过来,大声反驳:“我们俩能生孩子吗,我们可是雄性动物!”

简岽宁嘴里说着别理他,拉着不停辩解的白林歌往门里走,嘴角笑意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