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白林歌安心了,语气松快许多:“长相不是最重要的,主要人好就行。”
要不是吃人嘴软,肖宫基高低得说他两句。
说好的不想那么早结婚呢?
但生在世上,没有什么比干饭更重要,所以他没说话,埋头吃了两大碗。
回到房间,白林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
因为他发现,他的窗口,正对着简岽宁家。
也不知道拉窗帘的时候,有没有被简岽宁看到。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而痛苦与尴尬的日子不会,因为它们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跳出来,让你再度回味当时的困窘。
白林歌脸颊发烫,躺下闭上眼,脑子里就开始自动回播白天的那些场景,循环播放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白女士被白林歌的黑眼圈吓一跳,白林歌笑容发虚,他能说什么,他能说自己想了一晚上的简岽宁?
但凡有法子消除昨天那段记忆,白林歌愿意倾尽一半的财产去洗脑。
剩下的一半,用来洗简岽宁的脑。
肖宫基?没关系,他那个脑子应该记不住。
吃过早饭,白女士领着白林歌出门,有个身影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喏,白靖带你去规划局,你远远看两眼就行,别的正经约个时间吃饭再聊。”
白林歌表示知道了,他搞得定。
肖宫基当然也是要跟着的,看热闹绝对少不了他。
白靖摆手告别:“表姑奶奶,叔我就带走了。”
嗯,又是一个陌生的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