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没说完,但薛岱完全明白。
“我也想过很多次,每次被弱感症折磨,我就会反思这个问题。”
“但始终没有明确结果。”
“也许是弱感症恢复时,你我的特殊关系,让我无法将你视若等闲,也可能,只是皮相美丽。”
“感情的产生,确实只需要几秒钟,明白它是冲动,就可以了。”
铁训兰:“……”看出来了,你真的很抵触干扰理智的人人事事。
片刻安静。
铁训兰给薛岱削苹果。
她没有立场评价薛岱的做法,也不太想评价。
各人有各人的路,薛岱的选择也早有迹象。
她只是可惜,再看不到薛岱情绪波动如月下涨潮大海的样子了。
“谢谢你。”薛岱慢慢啃着苹果,很珍惜的样子。
铁训兰瞟他:“谢什么?你要想吃我再削。”
“谢谢你没多问,也没阻拦。”薛岱回答。
铁训兰:“……”
“这有什么阻拦的,我来看你,证明我知情。”
“其余,都是个人自由,我非常尊重。”
“……”薛岱深深看她,心里最后一角碎了。
很好,我没有遗憾了。
……
左右今天无事,铁训兰便在病房陪金大腿聊天,这才知道徐衡和薛岱在她不知道时,早就结成了猎头合作。利用薛岱更熟悉北河二销售网络的优势,不断打通双子座的下层代理网点。
“原来我的数千万销量里,还有你的功劳。”铁训兰道。
薛岱耸肩,“应该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