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之中。
已从少年变成气质沛然高贵青年的李歌,看着手中熟悉的香囊久久不能回神。
香囊是一个叫元宝的女官托小枝递交给他的,做这件事的人是轻晓,可这枚有些旧、针线褪色不再鲜艳的香囊,却是属于寒峭的……
“父亲?”
少年从外面跑进来,满头玩耍的热汗,见状歪歪头。
李歌回过神,露出小宫怀不懂的温暖的笑容,将那枚香囊收进了梳妆盒最下面那层。
“您不戴吗?”
“不戴。”
“为什么啊?”
“因为太贵重了。”
小宫怀不晓得一个旧香囊有什么贵重的,于是他也那么问了,总也平静和气的父亲摸了摸他脑袋,说:因为那是两份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