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歌松了松眉头,可很快,男人话里意味复杂的听不出什么感情地继续道:“但那支毒针上淬了毒,而且……”

而且?

李歌:“怎么了?”

宫九虞:“看他的样子,那毒……应该有催-情效果……”

李歌:“……”

“我以前听说过这种毒,”宫九虞轻轻吸着气,“如果不同-房就会暴毙。”

李歌:“……”

确定了,刺客应该吃过shit。

神特么不同-房就要暴毙!!!

你家刺杀不用见血封喉的剧-毒,反而用这种药,你是想让刺杀对象出尽洋相然后羞恼而死吗?啊!

李歌以为这已经是法则的脑残了,却没想到法则完全可以更狗血、更没下线!

另一边宫九虞看着在地上蹭的衣不蔽体,呵气如兰双颊绯红的人,眉峰紧凑,脸更黑了:“在掉下来的时候他的血不知道怎么沾到了我的嘴,我现在……”

李歌:“……”

重重的喘息声隔着薄薄的石壁穿透过来,说话越发低哑的男人,呵气在山洞回响,充满野兽爆发的荷尔蒙与性-感,听的人面红耳赤。

而不用他细说,已经明白了什么的李歌表情仿佛吃了屎。

这是什么十八流言情小说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