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霄紧紧皱眉,迷茫地说:“确实有点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我还是没有感到疼痛。”

按理说,现在他应该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了,但他现在后背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唐柚舒了一口气,给波斯猫科普了一遍[自作自受]卡片的功能。

“所以,我们肯定没事的。你现在能放开我了么?我喘不上气了qaq”

时霄连忙松开唐柚。

得到自由的唐柚赶紧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她转过身,看到时霄背后已经陷入癫狂的男人。

男人神色疯狂,拿起木棍狠狠砸下去。

一次紧接着一次。

男人眼底一片赤红,高举起木棍,狠狠砸向年幼的儿子,怒吼道:“你就不该出生,要不是因为你,婉儿不会和我离婚,都怪你!!!”

时霄吓得摔倒在地上。

男人举着木棍砸的一下比一下用力,时霄能清楚地听到木棍划过空气剧烈的破风声,看到沉重的木棍重重地砸到他右腿上。

时霄目瞪口呆地看着父亲。

父亲下手丝毫没有留情,仿佛他根本不是亲手儿子,而是一个血债累累的仇人。

突然,一个银白色的铁棍敲在男人头上。

男人步伐踉跄了一下,双膝扑通跪地,直直地摔倒在地上。

唐柚手里拿着一个铁棍,上前一步,对时霄伸出右手。

时霄呆呆地看着唐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