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秧没分家的时候,她想都别想。找陈秧都是在门口等着,现在她特别喜欢陈秧家的气氛,陈秧的爸爸妈妈两人极有默契的搭配干活,他爸爸还生怕妈他妈妈累着了,让徐兰芝坐着干活,自己站着。

而自己的妈妈,一辈子都在生儿子的禁锢中不能出来,似乎生不出来儿子就活不下去,然后认为生活没有意思,没法给人生一个完美的交代。

自家老爹也是,都抬进棺材的人,结果死而复生还生了弟弟。用爸爸生前的话说讲,那口气就是信念支撑着,夏家不能在我这里绝代。

有时候夏四珍都不想回那个家,自家妈除了唠叨帮弟弟,就是抱怨姐姐们一个一个都没嫁个好人家,帮不上了弟弟。

夏四珍想的有些出神,陈秧在她脸上挥动五指:“想什么了?”

“我只是觉得你家里好暖和。”

陈秧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面带微笑:“你也可以的。”

“你说我也可以?”夏四珍有些不信。

张兰英的性子,全大队都知道,加上用这种方式让刘强娶了自己,以后能和平相处不可能。

陈秧神秘地笑笑,压低声音给她说:“你这种状近况,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

夏四珍惊喜地拉住她的胳膊,眼神充满期盼:“我就知道你有办法,你还是好人做到底再救我一次吧。我原本打算只要能嫁进刘强家就可以了,至于过什么日子那是以后的事,你这话里意思可是有路可走?”

锅里的米快要淘米汤了,陈秧也懒得和她卖关子,说了四个字,“不破不立。”夏四珍嘴里轻轻念了一遍,还想不出来有什么破的法子,眼神有些失落。